前几天我在看一部电视剧:《豪斯医生》(House, M.D.)。
这部剧讲的是一位天才医生,专门诊断患有”有意思”的病症的病人。其他医生可能诊断失败,但大多数时候,豪斯医生能找到问题所在。
这部剧让我非常感兴趣。我想这主要是因为剧情中编织进去的方法论。豪斯医生有一支由最优秀的医生组成的团队,他用这支团队来生成关于病人未知疾病可能成因的理论。
豪斯医生宁愿不亲自和病人交谈(”人人都撒谎”),因为那会遮蔽事实。他给人的印象很不友好,我猜想不少观众会因此弃剧。
然而,这种不友好似乎自有其章法……
豪斯的方法
新病人进来时,团队通常先列出已知的症状。
这些构成了事实。对病人所患何病的解释,必须与事实相符。
显然,关于事实还有一些有意思的旁注。比如:哪些是相关的?哪些是真的?如何获得更多?我们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?等等。
豪斯医生让团队提出一些符合已知事实的大胆理论。
豪斯会选出一个或几个,并提议做一个实验(”治疗”)。这种治疗通常会带来新的症状/事实。
有了新信息,团队再次开会,重复这个过程。通常,到每集快结束时,豪斯医生会(才华横溢地)提出正确的理论。
归根结底,这是一种鉴别诊断 的过程。
创造性过程
所以,我想,豪斯医生的过程与我先前描述的方法 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:这里不止一个理论。
你想出的每一个理论,随后都可以按照针对单一理论的过程 加以淘汰。
群体思维与革命
这些理论需要彼此不同。如果太相似,多几个理论也没什么意义。
剧中豪斯医生做的一件事,是在团队里制造纷争。他借此试图让更多的人相互竞争,从而得到更多的理论。
用于生成理论的团队文化必须是反群体思维的:富有创造力,并且相互竞争。
当一个群体从一种理论转向另一种理论时,可以称之为科学革命或范式转移(托马斯·库恩 提出的概念)。